他又何必让秦宴再剖开伤口,流一次血呢。

温尧只需要记得自己在认识他的时候,秦宴就已经坐稳皇位,不再有任何人能欺负他,是个运筹帷幄能治理好大渝这万里江山的皇帝就行了。

这个时候的他,强大,温柔,眼里只有自己。

是他喜欢的样子。

过去,就过去了,改不了,就当不重要。

方才说让自己陪他睡觉的人这会儿已经呼吸平稳的睡过去了。

温尧试着把人拉到背上背他去床上睡,结果…没背动。

温尧: “……”

我穿书的金手指呢,我为什么这么废?

温尧想自闭。

背不动,温尧只好就让人在软塌上将就着,自己辛苦点,给他当枕头了。

一当就是一下午,温尧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麻了。

秦宴睡足醒来,先道了声爱妃辛苦,然后就说要给他补偿,搂着人亲。

亲着亲着手就开始不规矩,温尧拍他, “不是说晚上要见人嘛,别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