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计划着对温尧下手,温尧这边也在跟秦宴商量,下一个是秦肃还是薛盛远。

秦宴摇头,说不急, “朕答应过母妃,所以不能杀秦肃。”

温尧眨眼, “总觉得你在憋什么坏水。”

“爱妃果然懂朕,”秦宴扬起嘴角,他最近很爱笑。

“那爱妃不如猜猜,朕想做什么。”

温尧道,这还不简单,借刀杀人呗。

秦宴: “不,朕准备让他们自相残杀。”

手段不新鲜,好用就成。

温尧对此十分好奇,拍拍秦宴胳膊, “展开说说。”

“朕只需对薛盛远说,让他给朕办件事朕便给他薛家留个后就成。”

薛家如今走投无路,全死和能活一个,薛盛远知道怎么选。

秦宴现在不动这些人,就是在折磨他们,明知头顶有一把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而在刀没掉下来之前便要一直提心吊胆,薛盛远如今就是这样。

“为了留下薛家血脉,杀一个让他们薛家陷入如此境地的人,薛盛远为什么不愿?”

秦肃又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在外面有人,只是之前忌惮秦宴的反击才暂停了对官员家中孩子下手的事,可如果得知薛盛远要杀他,秦肃难道会坐着乖乖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