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父皇一点都不忠。
即便是解药性,从头到尾只要一个人就够了,他也好替她开脱,这一切都是秦宴害的。
“母后,父皇驾崩前一直念着你,费心为你我筹谋,这便是你的回报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自己儿子质问,责备,薛太后瞬间白了脸,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温尧偏头与秦宴对视,没想到秦肃还挺在乎他那个爹的。
不过也是,到死都在为他们母子筹谋,多少有点感情。
而且谁见到自己亲娘与两个男人混战,都会接受不了吧。
极度的愤怒过后,秦肃反而冷静了下来,他问秦宴, “你想怎么处置她?”
“那还用,自然似是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娘是个什么……”
回答他是的温尧,不过温尧话没说完就被秦肃一声怒斥, “闭嘴,本王没问你。”
秦宴是个相当合格的撑腰人, “他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秦肃闭了闭眼, “你给她一个体面,算我求你。”
秦宴冷笑,当年谁又给过他母妃体面呢。
但反应最激烈的却是薛太后,她指着秦肃, “你在说什么?你要哀家死?”
“肃儿,你还记不记得哀家的身份,记不记得哀家是你什么人?你竟然要哀家死,你…你当真…”
薛太后气得面红脖子粗的,恨不得掀开被子走过来狠狠甩文秦肃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