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很好,人跟个火炉似的,一上床温尧就他怀里钻。

秦宴拍拍他屁股给他提醒, “老实些,你身子受不住。”

温尧察觉到了什么,一边摇着头念叨, “孽根呐,”一边把手往下伸, “你说你火怎么这么旺呢,昨儿不是才用过吗?”

秦宴张口就借用他之前的话, “憋太久了。”

温尧嗤笑一声,骂他活该,手却没停。

并在秦宴打算礼尚往来的时候拒绝了, “我可没你这么壮实,怕弄多了会亏。”

他可不想英年不行,多丢脸啊。

“不会,朕让人给你补,”秦宴贴心的表示。

温尧: “……”可真够贴心的。

然后泄愤似的加了点力道,秦宴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把温尧往怀里一搂, “下手这么狠,小心下回朕不能给解药性了。”

温尧乐, “下回的事下回再说呗,反正现在你在我手里,我说了算。”

他起了坏心,非要捉弄下秦宴,男人从来都是最懂男人的。

秦宴在心里给他记账,等下回他肯定全找回来。

澡白洗了,还让人来换了次被褥,秦宴火没那么旺后就抱着温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