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扯着脸皮冷笑, “本王还没蠢到这个地步,说这些没用的话。”

“嗯,”温尧在秦宴怀里点头, “刚才的确都是我编的,他说的是让我跟他,就连那个毒药都是他故意下的,想让我毒发后跟他…我,然后……”

反正话不说完,暗示到位就行。

秦宴身上散发的冷气明显多了些,温尧在他怀里缩了缩脖子。

“畜生!”秦宴看着秦肃,吐出两个字。

这对秦肃来说,真是极具侮辱,上回恭王打他骂他的事,秦肃可还没忘。

而且事情还传到了民间,百姓也没少骂他。

秦肃沉下脸, “告状,温尧,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

听到温尧这个称呼,秦宴瞳孔缩了缩,明白秦肃这是知道温尧的身份了。

温尧得意的歪头, “怎么了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告状都没地儿告啊,畜生!”

两人坐在上面,秦肃在下面站着,说话时还要抬头,就直接矮了一节,加上两人张口闭口的畜生,让秦肃十分难堪,先前的悠然已经消失大半,只觉得胸中有股火不停往上窜。

温尧的告状还没停,把秦肃真正跟他说的那些话一股脑告诉了秦宴, “连孩子都能用来做威胁,说畜生都是抬举他。”

秦宴倒一点不意外他的手段,这是他们母子二人的惯用手段。

秦宴讥讽, “秦肃,这么多年你依旧没长进,跟你那个娘一样,手段肮脏下作。”

“那又如何,有用就够了,”秦肃丝毫不以为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