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传出舒服的低喃声,秦宴一句没听明白,却觉得高兴,因为温尧正在用身体的反应告诉自己,他很满意。
玉露膏带出了满室的芳香,床上人影晃动,带起红色的帘子,像新婚之夜。
然后一夜未眠。
起初还是解药性,到后面就变成失控了,温尧自个儿也爽了,倒没脸骂秦宴在占他便宜,毕竟这个毒总得有人解,算下来秦宴还是他恩人。
至于说什么解药,温尧才不信,这可是小说世界,作者能轻易让你解了毒,解完了她写什么?
所以他其实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原本是恨不得把秦肃大卸八块的,但现在看到身边的人是秦宴,他又觉得好像没那么难接受。
但他以前好像是个直男?
哦,不对,他没喜欢过谁,男的女的都没有,嗐,保持两辈子的处男之身就给秦宴了。
大概跟人的性别没什么关系,可能就是不讨厌这个人。
至于喜欢,温尧自己也不知道,往后再看吧,这毒又不是只解一次。
就在某些事情上,他也挺想得开的。
温尧拉过秦宴的手, “我腰痛,你快给我揉揉。”
同时还有些埋怨, “你是不是憋太狠,攒了二十年的劲儿全用来折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