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温尧就拿手催促着拍他。
秦宴觉得顿时觉得这哪是什么昭仪啊,简直是他祖宗,他只好先顺着温尧的意思对着他胸膛吹了几口气,吹完正打算劝温尧回床上去躺着,就听温尧说: “好舒服,我还要……凉快!”
秦宴: “……”
他心中生出疑惑, “你这到底是毒性发作还是喝醉了?”
温尧脑子都快被身里散发出来的灼热烧成浆糊了,哪还能分辨他的话,完全靠本能行事,就逮着秦宴蹭,反正不给吹气,他就使劲儿蹭。
既像撒娇闹脾气要东西的小孩子,又像蛮不讲理的小妖精。
秦宴觉得自己都快起火了。
他只好一边吹着哄着,一边将人带着往床边走。
刚要把人往床上按的时候,李长英在门外敲门, “皇上,御医到了。”
“进来,”说话的同时,秦宴将温尧塞到了被子里。
恨不得把自己全身扒光的人哪可能乖乖待在被子里,秦宴手一松他就爬起来了,于是李长英领着御医进门时看到的就是温尧使劲儿往秦宴身上蹭的画面。
李长英识趣地低头,请御医过去。
御医也没比李长英好哪里去,恨不得自己是个瞎眼的才好。
“先忍忍,等御医把过脉就能开药,就不难受了。”
温尧不说话,就只是往秦宴身上贴,觉得他身上更凉快,而且还有股好闻的味道,当然,手也不老实,全靠秦宴抓着才没把衣服全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