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已经知道幕后指使是谁一样。
秦宴进了旁边御医为温尧治疗的厢房,进门后他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温尧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的痛苦,御医在一旁愁眉苦脸的摇头叹气。
秦宴加快了脚步, “怎么回事?”
屋内瞬时跪了一地人,秦宴皱着眉,点了御医的名, “你来说。”
御医神情更加紧张,连忙给秦宴磕头, “请皇上恕罪,臣…无能。”
“什么叫无能?”秦宴提高音量,俨然已经有了不悦。
御医哆嗦着解释, “昭仪所中乃鸠羽之毒,此毒是有七中剧毒之虫炼制而成,一旦见血便会立即侵入五脏六腑,若无解药必…必死无疑。”
“不可能,他方才还活蹦乱跳的,”秦宴一口否定御医的话,明明温尧出门时还精神的很。
秦宴手一指一直跟着温尧的红月, “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红月忙道: “出门时昭仪精神确实还不错,但进了屋后他便说有些不舒服,接着就开始出汗,奴婢们扶昭仪躺上床,他就昏过去了。”
御医进门也没多久,刚把完脉确定了温尧中的是什么毒,还没来得及让人去请皇上,秦宴就自己来了。
秦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朕要你救他,他活你活,”他无情地下着命令。
“李长英,宣御医,所有人!”
他没说要人命,但都知道,如若人救不回来,便是死到临头。
跪着的御医大着胆子问秦宴要凶器, “鸠羽之毒难解的原因在于除制毒之人,旁人都不知道用是的哪几种毒虫,但凡试错,就会立即要了中毒者的性命,臣只能大胆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