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虽然说个小伤口,血一直往外渗,并以极快的速度凝成了黑色的血珠。

温尧摇头,抬头去碰脸受伤的位置, “没其他的伤,就是脸好疼啊。”

秦宴一把抓住他的手,脸色有些难看, “别碰,你中毒了。”

温尧: “艹!”

他这个暴脾气,秦宴叫人去请御医,温尧就琢磨着要不要去给他下毒的人补几刀。

他忍不住委屈地向秦宴抱怨,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又招谁惹谁了啊,为什么老是盯着我不放呢?”

秦宴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只安抚他, “放心,朕会让御医给你解毒的。”

只是血珠里越来越黑的血,秦宴开始担忧,也许这次的毒并没那么简单。

正巧,徒手解决完最后一个舞姬的秦肃也走了过来,询问秦宴, “皇上没事吧?”

秦宴偏头,看了秦肃片刻,才说: “朕无事。”

他没在秦肃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那看来只有昭仪受伤了,”秦肃似笑非笑地望着温尧。

温尧本就心头冒火,秦肃还来嘲笑他,于是整个人就炸了, “是啊,就只有我受伤了,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龟儿子王八蛋在背后搞的鬼,头都给他打掉。”

他目光凶狠的瞪了秦肃一眼, “就算现在不知道也没关系,但我祝他断子绝孙,肠穿肚烂半身不遂走路吃屎睡觉喝尿母猪上树早见阎王&&……”

温尧一口气骂完自己所有的问候存货,累得有点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