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盛京送来的信,秦肃冷笑, “他这是在警告本王啊。”

在秦肃看来,秦宴哪里是在打他舅舅板子,而是在打自己的脸,也是在告诉自己,左相他能动,自己他一样能动。

秦肃指着信上薛昭仪的名字问送信之人, “这个薛昭仪又是何许人?”

婉儿可是他定下的女人,秦宴后宫区区一个昭仪就敢动他的女人,未免太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秦肃眼中逐渐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回王爷,此人是薛家庶子,薛尧,当初相爷为代替薛大小姐送入宫的人。”

“哦,原来是他啊,倒叫本王意外的很,”这事秦肃是知道的,秦宴盯上了薛清婉,薛家不可能不告诉他。

“可本王怎么记得舅舅在信中说过,会让这个庶子死得干干净净?”秦肃询问身边心腹,确认自己没记错。

心腹点头, “左相大人的确在信上说过。”

如今看来人不仅没死,反倒成了大麻烦。

秦肃将信在蜡烛上点燃,看着其慢慢化为灰烬,面上依旧带笑, “有意思,那就让本王去会会他好了。”

秦肃并没有加快进京的速度,依旧按照原来的计划,在第三日抵达盛京,然后入宫给秦宴请安。

而在这三日内,养伤中的薛盛远还跟谢家交一次锋。

谢盈霜母亲匆匆来后宫走了趟,然后谢贵妃就开始闭门谢客了,谢贵妃那刚到手没多久的掌宫之权也要交出来。

薛太后是想接回去的,但秦宴没答应,人到了栖霞宫。

温尧听到秦宴要让他掌管六宫,整个人都懵逼了,温尧严重怀疑秦宴想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