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也少对自个儿夫人说自己是个不孝子,自从到了户部,家里祖宗怕都是给人来回问候了个遍,但没办法啊,再骂他也拿不出银子,国库就是摆设,空的连老鼠都不愿意钻。

骤然听到这么多生财之法,赵钱峰激动地嘴角就一直没合拢过,他才不管想出这些法子的人是什么身份是男是女还是皇上的后妃。

秦宴身为皇帝也没必要为了一个男后妃骗他们这些心腹大臣,那说明他说的肯定是真的。

于是赵钱峰立马上前拍了温尧一通马屁,把人吹得天上有地上无的,生生让温尧觉得自己待在秦宴后宫太委屈,他应该去户部为大渝朝发光发热。

而工部的人也不甘落后,毕竟这位男昭仪提出来的那些法子中都脱不开他们工部的影子,都得靠他们工部的人去做,如果昭仪来了工部,他们在昭仪的带领下做出几样震惊朝野甚至是天下的东西,看谁还敢说他们工部在六部里是垫底的。

马屁谁不会拍,当初科举时他们就没少拍皇帝和考官的马屁,连先皇那样可以称之为昏庸的人他们都能拍得出彩,薛昭仪这样的财神爷就更不在话下了。

于是,温尧被轮番上阵的马屁拍的通体舒畅,甚至想当场跟秦宴商量让他去当官吧,后宫不适合他。

在他投去目光时,秦宴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

好的,温尧瞬间冷静下来,仇还没报呢,那么多事没解决,胡思乱想什么呢。

温尧还敲了下自己被彩虹屁吹飘了的脑袋。

“行了,”秦宴出声制止,“说正事。”

拍马屁活动被迫停止,这些大臣们站好听吩咐,只不过脸上表情喜气洋洋,仿佛要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