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恭王偷跑回京看她时有的,她从未喜欢过薛盛远,她这辈子都只会记得那个畜生是怎么害死她亲人的。

她成了薛盛远的妾,早已不在乎什么名声,不在乎什么该不该,她只有恨,她只想看若儿长大后她说出若儿的真实身份时薛盛远那张脸有多难看。

她便是靠着心中的恨,抱着她能痛快一场的想法一年又一年在薛家撑过来的。

温渝抬手摸了摸薛清若的脸,对她说:“娘不是个好人,若儿不要学娘。”

如今孩子长大了,她终究会成为他们的拖累,待真相揭开,她就……

温尧突然伸手盖住温渝的双眼,打断了她心中所想,“娘,恭王府快到了。”

从温渝那决绝的表情中,温尧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他不想让温渝有这样的想法,她苦了这么多年,往后的日子就应该好好的享福。

许是着急送薛清若回家,马车走的很快,没多久便到了恭王府大门口。

李长英去叫了门,很快恭王便出来接驾。

在等恭王出来的空隙,温尧就跑到了秦宴那边,嘀嘀咕咕同他说了来恭王府的原因。

听完后,秦宴冷酷的脸上染上笑意,与温尧之前一样,觉得格外畅快。

他甚至还说了句:“早知如此,朕倒该晚些打他板子。”

这样就能亲眼看到薛盛远那老东西的丑脸到底有多难看了。

也能听听朝堂上那些跟他不对付的官员都是怎么嘲笑他的。

秦宴只觉得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