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吧,为了自己的真心不被挖出来,温尧同薛清若交待了几句让她好生照顾温渝,自个儿转身上了秦宴的马车。

秦宴的脸色还有点臭,温尧上马车后也不搭理他,只催李长英让快点。

温尧发现了,秦宴这个皇帝还是个别扭性格,需要你时刻注意着他的感受,把他放在心上,不然他就会找你茬儿。

一找茬儿就拿小命威胁,惹不起,实在惹不起。

于是温尧非常主动地跟秦宴套近乎,讨好的冲他笑,询问秦宴是如何处罚薛盛远的。

“皇上,那老东西太不是人了,你没随便罚点俸禄就了事吧?”

秦宴斜他一眼,说话带刺,“当朕是你?”

温尧立马摇头,“皇上英明神武,贤明达观,岂是臣妾能比的。”就你那小心眼儿,怎么可能是心地善良的我!

不管心里如何想,至少表情真挚,语气诚恳,让秦宴勉强相信了他。

“朕的确是罚了他俸禄,除此外朕还赏了他一顿板子,让他明日自己去长青宫领罚。”

至于为何是去长青宫,温尧也不笨,很快就想到秦宴这是真在给他出气,谁让他唯一挨的那顿板子就是在长青宫挨的呢。

当初薛太后的人如何打他,那就得如何打薛盛远,若打轻了,正好又自己送把柄到秦宴手里,方便他继续折腾人。

让薛家这姐弟两自己打自己人,不管外面传言会如何,但想想就解气的很。

再者,薛盛远受了伤,到时候就不能来上朝,消息也不会那般灵通,秦宴若趁机动一动肃王一派的人,也要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