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二字说的讽刺至极。

白氏自然知道皇上来了,有她家相爷应付,白氏一个内宅妇人当然不会往皇上跟前凑。

但这些人铁了心要把她往皇上面前送的话,白氏就不敢估量后果了。

毕竟这位皇帝跟薛家不对付,说是恨之入骨也不为过。

白氏不想赌,也不敢赌。

她冰冷的目光直奔温尧而去,“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算她妥协了。

温尧冷笑,夫妻两真是如出一辙地嘴硬啊。

幸好,有秦宴这个皇帝工具人,温尧对他的好用程度感觉十分满意。

“我要带我娘和妹妹离开薛家,”温尧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目的。

“不可能!”白氏想也不想地拒绝。

姓温的狐狸精和她那个贱种女儿,就算死也只能死在左相府,白氏绝不可能让她们离开薛家一步!

尤其是现在薛尧不受薛家控制,温渝和她女儿就是最好用的软肋,白氏怎么可能放她们走。

白氏死死盯着温尧,眼中愤恨不已,“温渝是相爷的妾室,薛清若身上更是留着薛家的血,薛家不会允许薛家血脉流落在外。”

白氏让温尧换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