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白氏盯着薛盛远,“我不管,反正你得想法子尽快除掉他,你可别忘了,那小贱种之前就威胁过我,要让婉儿入宫给他作伴。”
“婉儿是要嫁给肃王的,绝不能入宫。”
薛盛远被她吵的有些烦,但也知道白氏说的是事实,薛尧不除,薛家难安。
薛盛远很快有了决断,对白氏道:“你安排人去宫里送个信,就说温氏病了,让薛尧回来探病。”
让庶子回来在姨娘床前尽孝,已是嫡母恩德,若温尧不回,薛家就能拿着孝道二字大说特说,就连薛太后之前打他的事都能扯到他不孝的事上去。
但人若出了宫,还让他活着回宫,那是他薛盛远无能。
白氏立马猜到他这是想用温渝逼薛尧出宫,白氏连忙应道:“我这就去安排。”
薛盛远也起了身,白氏便随口问,“相爷要去哪儿?”
薛盛远道:“青竹轩。”
白氏脸一垮,“相爷可真真是个长情人儿,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呢。”
薛盛远被她一怼,跟着动了怒,“你又在说什么胡话,本相不过是去警告她老实些。”
薛盛远一甩袖,重重说了句“不可理喻”便立马大步出了门。
“我不可理喻?到底是谁不可理喻?你回来把话给我说清楚……”白氏被薛盛远的话刺激到,冲着他背影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