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倒没动手,只拍了拍他旁边空着的位置,“过来。”
温尧怂唧唧地说:“你发誓不对我做什么,我就过……”
去字还没出口,秦宴就突然伸手,一把将温尧了过去,距离近到像靠在他怀中。
温尧听见秦宴问他,“说说,想要朕替你做什么?”
温尧颤抖地举起自己被烫伤的手,“就…帮我给烫回去。”
他在毓庆宫连恐吓带威胁,成功震住了谢贵妃,然后才得以脱身,没让自己遭受第二次伤害。
但他这么小心眼的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白受伤,那必然是要报复回去的。
“那朕呢?朕帮了你,你能替朕做些什么?”
温尧道:“在不波及百姓的前提下,替你平定西南。”
话一说完,温尧就听到了秦宴的笑声,笑得还挺好听,就是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温尧仰头,“你在嘲笑我?”
秦宴不承认,“朕只是觉得高兴,”虽然听着像大话,但这个答案实在诱人。
“朕答应你,”目光扫过温尧那红通通的水泡手,秦宴说道。
秦宴不是看不出谢盈霜的用意,但她不该蠢到与虎谋皮。
给了承诺,秦宴便起了身,对温尧道:“明晚朕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