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清楚,其实所有人都清楚,他的软肋就那么两个人,一个是他本该叫姑姑的温姨娘温渝,一个则是温渝的女儿,也就是他妹妹薛清若。

白氏这回用的还是薛清若的婚事,说她年岁不小可以议亲了,议亲对象白氏就近选择了自己娘家侄儿,一个酒囊饭袋的家暴草包男。

如今年过三十,一事无成,打死过两任妻子,臭名昭着。

把薛清若嫁给这样的人,跟让她去死有什么区别,不,被人活活打死会更痛苦。

红月见他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美人?”

温尧摇头,“我没事。”

他将信折好递回红月手中,说道:“你叫个人,拿着这封信去交给李总管,记得,要拿在手上,让长眼的人都能看到。”

“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去承明殿。”

红月面露担忧,“美人,这样的小事也要麻烦李总管会不会……”

温尧勾唇,“去吧,一会儿就知道了。”

等将话转达完,红月顿时明白过来她家美人在打什么主意。

门口那位左相夫人送了封信进来,便信誓旦旦地认为美人会妥协见她,却不想美人压根不走她安排的路。

有她们在,那信怎么可能送去承明殿。

红月多看了温尧两眼,不过并未说什么,她既到了栖霞宫,只要主子还在,她安心伺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