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跪坐好了,温尧龇牙咧嘴的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跟秦宴提要求,“皇上,你救了臣妾,臣妾想单独感谢感谢你。”

李长英极有眼色,不用皇上吩咐,便立即带人退了出去。

人走后,屋内静了下来,如果温尧刚入宫那晚。

秦宴等着温尧开口。

温尧鼓了鼓脸,让自己表情认真严肃起来,然后冲秦宴拱手,“皇上,请容我重新介绍下自己。”

“我姓温,单名尧,乃前镇北大将军温守裕之子。”

温尧直直盯着秦宴,双眼明亮且坚定。

听到温守裕这个名字,这位以暴君闻名的帝王也微微变了脸。

“如何证明?”秦宴反问。

温守裕,这位曾经大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镇北大将军,于十七年前亡于一场大火,将军府上下百余口人无一存活。

大火是敌军细作潜入放的,先帝在位时派过好几拨人去彻查,无一例外,都是这样的答应。

如今一个薛家庶子跑来说自己是温守裕的后人,听着实在是有些好笑。

秦宴道:“朕现在不会杀你,实在编不出由头可以不编。”

温尧叹气,就知道不会信。

他如果不是做那个梦,大概也没想不到自个儿还有这么曲折的身世,是的,是他,不是原身,或者说压根没有什么原身。

他从梦中得知,他就是原身,只是不知哪里出了错,让他一半灵魂去现代走了遭,所以起初他才会以为自己是穿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