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尧满脸无辜,“你自己说的,我不跪就是不听太后命令,可话是你说的,这不怪我啊。”

嬷嬷眉头紧锁,意识到这个庶子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她转了身,面向太后,高声道:“奴婢是代太后娘娘传话。”

大有传递你还不配太后亲口跟你说话的意思。

但温尧完全没听出来,只觉得被炒到了耳朵,他抬手揉了揉,小声嘀咕,“倒也不必称奴婢称的这么理直气壮。”

声音虽小,但在场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同时温尧赶在嬷嬷再次呵斥他前开了口,“太后又不是不会说话,搞得太后跟哑巴似的。”

一句话激得嬷嬷都往前迈脚了,不过这回是太后拦住了她。

薛太后看着温尧笑了起来,很是温和,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嘴皮子倒是利索。”

“还有点小聪明……”

薛太后话没说完,温尧便十分欢喜的上前表示,“多谢母后夸奖!”

母后两个字成功把太后噎住了片刻。

也让太后眼中的凉意更甚。

一个品级最低的美人自然是没资格管太后叫母后,但温尧知道这是太后心头的痛。

“薛家没早发现你是个可培养之人,让你进宫送死,可惜了。”

温尧不知规矩客气为何物,上前一屁股坐在了离太后不远的软凳上,笑嘻嘻的道:“没事没事,只要我还活着就不可惜。”

温尧的举动又让那位贴身嬷嬷不满了,张口就来,“大胆,你……”

“杜嬷嬷,你先下去吧。”许是翻来覆去的呵斥让太后也对跟随她多年的贴身嬷嬷产生了不满,开始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