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像是回了神,掐住温尧脖子的手松了松。
他一松手,温尧立马就咳了起来,极力证明自己还能抢救下。
仿佛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的咳法,让秦宴皱了皱眉,不过却没再对温尧下手。
“朕还有公事要处理,今晚就到此为止,爱妃先回去。”说完便唤了人进来伺候他更衣,看都没再看温尧一眼。
温尧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忍耐,觉得这人还是想搞死自己,温尧朝他鞠了一躬,转过身就跑。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因为跑太快,温尧便没察觉落在他背后那讳莫如深的眼神。
第二章
“花意,你说哥儿能从承恩殿回来吗?”
“回不回有甚差别,反正都是一个死。”
栖霞宫内,一老妇人一年轻丫鬟,关起房门围坐在桌前讨论着一个人的生死。
二者是截然不同的反应,被叫做花意的年轻丫鬟,年岁不大,面容姣好,神情高傲,对她口中某个人的生死更是不屑,闲着无事正在把玩一个青色小瓷瓶。
而老妇人则频频看向门口,脸上满是愁容,既担心又焦急,回来搓动手指,看起来还有几分害怕。
温尧知道她在害怕什么,怕自己死在承恩殿,也怕自己活着从承恩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