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的目光有了焦距。

他问司焱,如果自己想要救他,需要做什么准备。

于是在分离前,司焱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条。

绵绵侧躺在病床上,刚从昏迷中恢复的身体承受不了过重的负荷,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当病床传来匀称的呼吸后,几缕从窗户缝隙偷溜进来的微风将他手中的纸卷入了半空。

片刻后,纸张飘然落地。

那张发皱的纸上用凌厉的字迹写着:

「3:00p

802号房」

短短一分钟,司焱已经低头看了不下五次手表。

秒针与分针重合,时针与分针形成一个九十度的直角,时间显示为下午三点。

司焱抬头看向门外,长廊里还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他勉强静下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另一只手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

又是十分钟过去,门外依旧如同他来时那般冷清。

他看起来并不像是不守时的人,或许路人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再等他十分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