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疑心是我太过劳累了以至于看走了眼。我重新挑了个位置——在他们视线的死角,想要好好看清楚时,我看见那两张熟悉的面孔,他们……”

“他们,他们开始亲吻……”

说到后面,安迪的声音越来越低。

一时间警局气氛窘异,不时有人自以隐晦地瞥向被束缚住的加缪,想看当场听到自己妻子出轨后的他面上是什么神色。

反应灵活的警员,回想起游见川先前荒谬的发言,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惊疑。

像是存在着印证他们猜想的意思,游见川继续说道: “妻子出轨,你不堪忍受妻子的背叛,情绪激动下将妻子跟奸夫一同杀害。”

“你与妻子少时相识,相爱多年,在失手痛杀妻子后,你很快后悔了。”

“即使妻子背叛了你们的爱情,你也依旧深爱着她,所以你把她的尸体制成了标本,藏在旅馆顶端的小阁楼里。”

“在我们住进旅馆的那一晚,你与所谓的‘妻子’因我们的入住问题发生了争吵。”

“那场争吵中, ‘妻子’曾提到一句‘你忘了接近外乡人的后果了吗,我的父亲还不够成为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游见川一边陈述,一边细心地观察着加缪的神色。在看见他绷直僵硬的身体和逐渐放大的瞳孔后,用更笃定的语气说:

“时运不济,许久不曾见到女儿的岳父登门,恰好撞见了你在处理妻子的尸体的场面。”

“他十分愤怒,威胁你他要报警,要把你这个杀人犯抓进监狱。你别无他法,只好再次抄起菜刀,将他也杀害了。”

“在对妻子长久的思念与痛苦中,你衍生出了妻子的副人格,并且臆想出了一个逞凶作恶的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