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打量了一下两个房间阳台间的间距后,觉得可行,准备从隔壁房间的阳台入手。
封珏和队友传述完自己的想法后,周齐本就不大的眼睛瞪得跟两颗绿豆似的,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能行吗?虽然说这房子不算很高,但起码也有两层楼的距离……”
他倒不是歧视或者看不起女性,他是接受过高等思想教育的人,出口阻拦也的确是为对方的安全问题考虑。
封珏闻言没说话,只是环视客厅一周,随后就地单手抬起了身侧的实木沙发。
周齐不自觉堵住了喉咙里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闭上了嘴巴。
旁人或许尚不清楚,但周齐有亲戚家中正好从事家具生产,对家具的材质也有一定的了解。
比如他们面前的这款沙发,使用的应该是坚实的黑胡桃木,忽略上方的海绵垫不说,少说也有百来斤。
而人家封珏单手就能抬起,连呼吸节奏都没被打乱,有这臂力还需要他瞎操心啥。
回去之后要把那张堆灰的健身卡翻出来了,不能以后再遇到麻烦,还需要让这些小姑娘出面解决。
封珏踩着阳台突出的沿边,利落地翻进阳台,然后从窗户潜入房间。
她面色沉稳,拧动面前的把手,等门被推开露出队友的面孔后,才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好在这个时期门锁款式较为简单,门里的人只需要转动反锁钮,也能打开锁住的房门。
为了防止加缪生疑,在进入房间后,每人都在脚上套上了一层塑料袋。
房间的主色调为灰色,整体是比较单调的欧式简约风。
周齐一进门看了两眼,忍不住吐槽: “原来结了婚的男人,房间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