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那样抓着男孩,嘴里骂着不入耳的脏话时,也不曾说过要把男孩送入警局,正是怕提醒到人群中有过分正义感的路人。

他怎么敢,再踏入那种地方啊?

特别是当看见人群里,另一位相貌出众的少年,领着一位蹒跚的老爷爷来到他们跟前后,惶恐的情绪到达了顶峰。

下一秒不知哪里突生出股蛮力,让他挣脱游见川的束缚,撞开围观的人群跑了出去。

再迟钝的人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也能反应过来,先前怕是他们错怪男孩了。

当时在人群批判过男孩的路人,脸色立马涨红。极个别人小声地凑到了男孩身边说了声“对不起”。

穆予秋朝游见川投去一道复杂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他背负了命案?”

他方才离得近,听力又敏锐,游见川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入了耳。

“我会看一点面相。他颧骨横长,眼距狭窄,这类人一般性格暴躁,容易与人起冲突,并且手段狠毒。至于说他背负人命,只是在诈他。他心里有鬼,便什么也藏不住。”

游见川捡起地上落灰的皮夹,拍了拍上面的灰,递给了身后的老人。

老人浑浊的眼睛迅速瞥了他们一眼,狐疑地拿过钱包,谢谢也没留一句,快步离开了。

“谢谢先生。”

安迪担心他对自己抛出石子,把他拉扯进麻烦事里会心生不虞,声音也不敢太大。

游见川揉了揉安迪的头, “嗯,还算聪明。”

先前他们在旅馆见过面,幸好安迪知道向自己求助,而不是选择独自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