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抱一抱我吗?就像你抱哥哥一样。”
“他应该亲你吧,哥哥会不会抵着你的嘴唇,让你含着他的舌头,把你亲的喘不上气来,手指揪紧哥哥的外套,露出那种要哭不哭的表情——你向来很会示弱。”穆修闻明明是在描述下流的场景,神色却很正经。
“但是在那种场合,示弱只会激发他的征服欲,他会用更重的力道,看到你浑身无力的跌在他的怀里,或许还会做更坏的事情——因为我也是这样想的。”
“你够了!”
一拳下去,两人都愣住了。 “嘶。”穆修闻擦掉嘴角的血迹, “你倒是心狠,人家都是扇耳光,你直接上来就给我一拳。”
绵绵打了人,心里也有些发慌没有吱声,倒是穆修闻看出他的不安, “放心,只是磕到了嘴皮,就你那点力气……”
后面的话没说完,绵绵也能明白大概是想说“能把我怎么样”之类的话。
“那我们之间抵消了。”
绵绵没回答,抿嘴推开了他,这次穆修闻没有阻止。待脚步声散去良久,穆修闻才借着刚才的姿势,仰面躺在沙发上,长腿随意敞开,黑色长裤某处,顶出一大块凸起。
夜晚再也听不到一丝声响,沙发上的高大男人双手叠在脑后,用舌尖抵了抵嘴角的伤处, “太偏心了。”
被酒精麻痹的大脑逐渐清醒,他想,或许他还忽视了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心底直至灵魂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