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脚步像是被灌了铅水,半响也移动不开。绵绵知道,这个时候他本应该大声斥责男人无耻轻浮,然后扬长而去。可男人的提议却控制不住地不断在脑海里翻腾。
要不试一试吧,只是被亲一下,不会有人知道的,不会……
“说到做到,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霍尔满意的看着少年回过头,用一声轻笑代做回答。男人长腿一迈,如愿的俯身吻住红润的唇瓣,犬齿不轻不重地咬祝了唇肉,在听到他呼痛才松开。
“娇气!”霍尔淡淡点评着,修长的指节捏住白皙的耳垂,安抚性地轻轻揉搓。
霍尔忽视少年的闪躲,再次贴上了唇瓣,舌尖顺着唇缝像要探柔软的内里时,身下人却抗拒地抿紧了唇瓣。
“张开嘴。”霍尔不自觉带上了命令的语气,深蓝色的瞳孔自上而下地睨视着羊羔。
只是想给人亲亲应付过去的绵绵,用力抿紧了嘴唇,不愿意如他的愿。
可霍尔并没有在意他的小脾气,大手扼住少年脸颊两侧,迫使少年无法并拢嘴唇后,稍重的探进了温热的口腔。里面的“主人”试图驱逐闯入的外来者,却被侵入的舌尖挑逗着失去了反抗地力气。
……
男人忘情地搅动着温热的舌尖,被刺激到的小舌便会无法自控的分泌汁水,霍尔像是饥渴了数日的落难者看见沙漠里的水源一样,几近迫切地将汁水卷入腹中,有时候部分透明津液挂落在嘴角,又被男人抵着唇肉舔舐干净。
霍尔感觉自己就像是吸食某种上瘾药物的瘾君子,被夺走了神智,只知道重复着舔吮的动作。等他视线上睨,才发现绵绵已经是满脸涨红,眼神迷离,一副喘不上气来的可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