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因寒冷而微开的唇缝,给了凯有机可乘的机会。该说不说,或许攻占是男人的本能,他很快探进了湿润温热的口腔,动作生疏又亢奋地挑弄着里面的软舌。

甘甜的汁水是给凯最好的回馈,绵绵禁受不住伸出手臂想要推开男人,却如同蚍蜉撼树,被男人轻易抓住,单手扣住两节纤细的手腕,束在床头。

凯停下动作,看着满脸红潮,嘴角还带着可疑津液的绵绵,联想到他在穆予秋怀里酣睡的模样,眼睛像淬了火,恶狠狠地咬住了绵绵的唇瓣。

“骗子。”

“不许,再忘记我。”

……

漆黑的走廊上,一束微弱的亮光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周齐被同房的罗斌杰挽着肩膀拉着,走出房间, “哥,好大哥!!陪我一下,我一个人害怕……”罗斌杰举着手机,豆大的眼睛疑神疑鬼的四处张望。

“成成成,你快点吧,大晚上的,我还想回去睡觉呢。”周齐顶着鸡窝头跟罗斌杰走到了楼下。

等他们走到大厅,才发现客厅的电视机居然开着,荧幕泛着微光,音量开的极小,不靠近根本难以察觉。沙发上还坐着一道人影,烫着当下最时髦的卷发。两人马上反应过来,应当是加缪的夫人卡米拉。

昏暗的灯光让他们看不真切,只能从背影猜测是个美人。联想到卡米拉先前对外乡人的排斥,他们也不好上前打招呼,罗斌杰迅速喝完水,便跟周齐轻手轻脚地走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