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绵绵,不适地皱紧眉头,额头跟鼻尖都沁出一层晶莹的汗珠,自己仿佛身处在巨大的蒸炉中,身上还被烙上烧红的刑具。
或许是为了扩大惩罚面积,刑具不时变动着上刑的部位。绵绵被烫的身子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刑具,可空间有限,躲开了左侧的刑具,就会更贴近右侧的刑具。
绵绵只好哆嗦着偏开身子,单烫一边总比两边都被烫要好一些吧,他咬紧唇瓣如是想到。
另一边被冷落的刑具不满意了,于是他重新寻找到猎物重重地贴了上去,这下绵绵彻底没有躲避的空间,只能强忍着不适。
可过久的折磨让他禁不住鼻头泛起酸意,不知觉中眼睫也沾上了泪花,他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无端端地要被惩罚。
额角的虚汗顺着脸颊流落,就在他哽咽地挣扎时,周围的的环境蹙然像破碎的镜子般分裂开,他不断从高空下坠。绵绵慌乱地伸出手,想要抓住能稳住身体物品,在手指拽住一处毛绒绒的布料后猛然惊醒。
接着就是漫长的喘着气,梦里下坠的失重感太过真实。等绵绵缓过神,这才发现,林君清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他房间,就躺在身侧。
自己腰间软肉有些发酸。两人睡着后便无意识的往中间挤,旭睿的腿正正好叠在自己的小腿上,手搭在自己胸前,大半身子都压在了自己身上。
怪不得感觉胸口发闷喘不上气来,绵绵闷气的鼓紧腮帮,先抽出自己被林君清揽住的手,然后缓缓地挪开旭睿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