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刚回来吗?”明明遇见这种场合,首先应该问对方在做什么,卓霖偏偏问了不相干的问题。
提着心,脑袋飞速运转,思考卓霖问起自己在做什么,该找什么托辞的绵绵,来不及高兴,嘴巴已经先出声了: “没有没有,我很早就回来了,怎么了?”在说到“怎么了”时,语调还微微有点失声。
两人隔得远,绵绵也看不清他表情,只能只顾自起身,假装什么都没发生,随意说了句我去看看阳台花浇水了没,便离开了房间。
走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才小心翼翼的将手里攥紧的钥匙拿了出来,系统见他得意的小表情,忍住没告诉他拿回自己的东西没必要跟做贼似的。
当晚绵绵就偷摸摸搬出了卓霖家,不敢拿太多物品,就带了几套换洗衣服。
等卓霖惯常拿着温牛奶进到绵绵房间,才发现人不在房间,因为物件摆放并没有太大变动,卓霖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直到卓霖站在阳台,思索着绵绵什么时候回来,却发现隔壁空着的屋子亮着灯光后,事情得到了解释。
说不上来的感受,像是咬了口青涩的果子,心里又酸又涩。卓霖垂眸靠在栏杆上,静静的吹着晚风。
许久后,重新热了牛奶,敲响了隔壁的门。绵绵打开门,见到是他,心虚不敢与他对视,反倒卓霖跟没事人似的,身上还穿着那套布满脚印的衣服,将手中的牛奶递了过去,嘱咐绵绵早点休息后,没有多做停留。
回到家中的卓霖先是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领口随意咧开,毛巾随意搭在肩膀,走进了绵绵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