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树下路过时,步伐根据枯叶的位置移动,就为了听枯叶承重时发出清脆的“咔擦”声。
哥哥总是这样,自由又浪漫,眼里充满很多东西,小花、小树,又或者是路边的小猫,都能牵动他的心神。
而他眼中的世界很小,小到只容得下哥哥,他卑劣的希望,哥哥眼里只有他就好了。这个念头一冒出,就如失去堤坝后的洪水迅速占据他的心头,心脏疾速跳动,喘气声都加重许多。
既然在乎我,那就永远在乎我好了。
随后悄然离开。
对此毫不知情的绵绵,整理好垃圾,勾起地面的书包,拍了拍灰。在出教室前,隐约看见玻璃窗上闪过一道白光,没在意猜想应该是过路的学生。
……
回到家,在门口练习许久表情,最后摆出个自认为高冷的表情开了锁,却没在客厅见到人。继续板着脸,走进房间脸上的表情才松懈下来。想起看见的恶心画面,直接放下书包,脱了袜子进了浴室。
被温热的水流包裹,洗去了浑身的疲惫。少年将布满泡泡的浴球,从颈部擦过胸前,没有放过任何一寸皮肤。仰头让花洒的水流更好沁湿深处的发丝,挤了一泵洗发水,从发顶开始揉搓。
细腻的泡沫顺着后颈滑落,轻抚细滑的肌肤,从蝴蝶骨滑到细瘦的腰肢。绵绵被绵密的泡泡弄得后背发痒,开水对着后背一顿冲,旖旎的氛围一扫而空。
等冲干净泡泡捞起置物架上的大毛巾,简单擦干身上的水珠,准备穿衣服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衣服还在阳台上没有收。犹豫一下,将毛巾包裹住下身,走出了闷热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