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了,养出的肉都没了。”修握着少年下巴点评道。
绵绵被他的话弄得有些心虚,这哪里是阿曼德的错,是他挑食,看阿曼德好拿捏,耍小性子不吃饭。选择性忽视这个话题。
“谁把你带走的,去了哪?”怎么搞成这副可怜样。
绵绵半真半假的讲诉了自己的经历,关于阿曼德的内容则简要带过,小动物的直觉告诉他。男人现在状态不太对,最好不要激怒他。
“然后我就被卖到拍卖会。”绵绵闷声闷气的回答。谁知道,好端端睡个觉,还会被尾随下药,给人卖掉。
听到这,修眼眸发寒,身体微微绷紧。要不是他刚好在附近,他的小玫瑰可能真的会成为别人的所有物。
这种认知让他胸腔无法控制的升起一股妒意,酸酸涨涨的,就好像被轻轻地咬了一口。
他并不打算掩饰这种情绪,用力的抱紧了少年,像要把少年揉进怀里,融进血肉骨水中,让他没有办法出去惹得那些该死的男人觊觎。
可这种想法只维持了十几秒,担心箍疼绵绵的想法就占了上风,手上的动作松了松,也不肯完全放开。就着这个姿势,头搭在绵绵肩窝,嗓音低哑沉缓:“嗯,我会处理好的。”
半响,绵绵才小幅度地挪动发麻的小腿,长期保持相拥的姿势,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修松开手,叫来负责人,命令他们解开绵绵脖颈上的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