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格外偏爱少年,迪恩拿开少年的手,虎口箍住少年的脸颊。

少年脸小的可怕,自己单手就能遮个大半。此时正眼眶湿润要哭不哭的盯着自己。

也许是因为床底空气不流通,又或者是怕发出声响,白雪般的脸蛋被憋红的通红,粉嫩的唇瓣也被咬出一圈齿印,一副任人欺负的可怜样子。

……

夜幕下,几辆装饰朴素的马车在黑夜的遮挡下,悄然前行。

马车内,绵绵垂着脑袋,眼皮覆着眼眸,怕他出声嘴里塞着干净的手帕,双手双脚都被束在身后。

男人绑的很松,没有箍疼他,同然也很严实,让绵绵挣脱不开。

相反,阿曼德就没这个待遇,被迪恩随意扔在马车沾灰的角落。

当时蓝发男人强硬将绵绵抱起往外走,要不是绵绵会哭,哭的很厉害,像小猫似的也不哭的很大声,就抽抽涕涕的哭,阿曼德差点连马车都上不来。

这伙强盗大概有几十人,是个很有经验的团伙。他们对蓝发男人的态度很恭敬,显然男人在这个团伙中地位不低。

帷幕被只宽大、骨节分明的大手捞开,男人浅蓝色长发随意拢在脑后,眉目张扬不羁,浑身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

因为个子太高进马车的时候偏了头,绵绵入目的便是男人左颈的荆棘纹身,从耳后蔓延进男人松垮的衣领,是带着痞气的硬朗长相。

迪恩几步逼近,蓝瞳新奇的盯着绵绵。

抬手将绵绵嘴里的手帕取出,手帕含的有点久了,被津液浸得湿湿的,绵绵小口喘着气,粉嫩唇瓣不停张合,看得迪恩莫名觉得喉咙有点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