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多久,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咚咚咚几声,很有规律。
庄妃: “……”他真的没尽兴!可却不得不起身。
顾城动作也停了下来,庄妃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便快速拿起床头的衣服递过去: “出事了。”
开门一看,是摄政王大人。
本来萧千寒也不会来这边,但谁让皇上在庄妃寝宫呢?
男人看着地上还在扭动的人,面若冰霜的提剑便砍了皇上的脑袋,一时间血溅三尺,满屋寂静。
“太医宣布,皇上隐疾发作,丑时驾崩。”萧千寒冷冷道,周身满是肃杀的气息。
稍微明白的人都知道,隐疾发作只是借口,糊弄天下百姓的,但不会有人揭穿。
当晚,但凡有异心者,全部被处理了,皇上的死士都是些从小被剥夺思想培养出来的家伙,终其一生只认一个主子,很可惜,他们也必须死。
至少明面上,第二日萧千寒便非常名正言顺众望所归的成为了皇帝,哪怕有人背后议论也无妨,男人不在乎那些,否则曾经就不会以残暴出名了。
于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后像是没注意身边服侍之人多了一倍似的,照常洗漱。
一整日,他都没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于玚能理解对方有很多事需要处理,也没闹腾。
当晚,就在于玚刚沐浴过后,穿着褥衣准备熄灯睡觉之时,萧千寒才风尘仆仆的闯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