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立刻想到自己派人监视燕国小皇子许久都没蛛丝马迹,肯定也是贤妃臆想出来的,便叫回了死士,同时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反正人已疯,干脆秘密处理了他。
至此,庄妃才露出满意的微笑,看,监视之事不是解决了吗?太医院有自己人就是方便。
……
当晚,萧千寒接于玚去了宫外游玩。
今天正好有花灯会,可两人相貌都十分惹眼,逛街比较艰难,男人便在秦淮酒楼的二楼包了个位置最好的房间,放眼望去,能将街景一览无余。
于玚对人间风景还挺感兴趣,目光淡淡的看了许久,直到男人从身后将他拥入怀中。
“这么入神,很喜欢吗?以后有花灯会就带你来看。”萧千寒道。
于玚眼神已经软了下来: “等你成了皇帝,日理万机,还有时间吗?”
萧千寒: “有啊,只要是陪着玚玚,多少时间都有。”
于玚微微勾起嘴角,矜持的笑了笑。
今晚,两人都没回宫,第二天,宫中传来一件大事,昨日花灯会,皇上外出微服私访,看上了礼部侍郎的儿子,强抢了去。
结果礼部侍郎的儿子会点拳脚功夫,并且性情刚烈,刚开始被侍卫按住制服后,佯装妥协,等到屋内只有他和皇上时,拿起随身的匕首把他割了。
庄妃闻言趴在床上捶笑了半天,干得漂亮!
不过此事对象毕竟是皇上,当时他疼的死去活来的大叫着没空处理,礼部侍郎的儿子便暂时被关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