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双手,将于玚给拖进了假山中。
后者当然知道对方是谁,但还是配合的惊呼一声,装作害怕的推搡起来。
男人一手捂住他的嘴巴,防止于玚尖叫,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大胆的占着便宜。
直到怀中之人挣扎无力,口中满含哭腔后,萧千寒才出声道:“是我。”
于玚浑身一颤,松了口气的同时哭的更大声,显得十分委屈。
萧千寒总是心疼他,便将人转了过来抱的更紧:“玚玚今天一直不理我。”
所以他想惩罚这人,却不怎么舍得。
于玚抽抽噎噎的,过了一会儿才从他怀中退开道:“我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摄政王大人不也知道了吗?”
“燕国是把你送过来和亲,但皇上还没封你为妃。”萧千寒面色不好的说。
“也没多大区别,在寺庙的那几天,我们犯了一些错,摄政王大人就忘了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是皇上的妃子,您……还是尊贵的摄政王大人。”
假山内十分昏暗,但借着明亮的月光总能看见一点,更何况于玚边说边哽咽,此番言语像是用尽了他所有力气一样。
明明特别舍不得,还说什么绝情的话。
但萧千寒依然窝火,他的语气极度危险道:“你觉得那些天是犯错?一直不跟我发生关系是不是等着把自己交给皇上?玚玚,你把我当成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