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庆太子眉宇微拢, 声音有些急促:“我听闻父皇的营帐莫名失了火, 才来不及褪去铠衣,急着来了。”
“这真是奇了, 父皇三令五申我们一过申时,出了他身边的百名神策军, 便要褪去铠衣,上交兵器,否则按律罚。”李勘淡声道, “就是这火情,也自有这百名受训过的神策军可处理, 你素来体弱,加上身边不过多是照拂你疾病的医官,又能起得了什么作用?”
“李勘,你什么意思?”长庆太子面色染上了一丝红色。
这时候唐晖宗从那营帐里被神策军搀扶着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似乎被这莫名而起的火吓得不轻, 火光下他的脸苍白如纸。
“怎么这么吵?”唐晖宗拧眉说道, 接着他看到穿着泛着寒光的铠甲之人,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神策军的身后。
长庆太子面色在火光下显得有些忐忑不安,他颤抖着说:“父皇,我是长庆。”
唐晖宗这时才看清这身着铠衣之人的面孔,他缓了一口气,但是依旧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这次的火情,实在是危险蹊跷,差些就要烧到这黄幔帐里来了,这便是忤逆之罪!一定要找出这幕后之人!”
长庆太子刚想开口,这时候李勘便一脸惊慌地说道:“父皇,这纵火之人实在是可恶,居然趁这夜幕之时,所有人都脱卸了铠衣准备歇息的时候”
唐晖宗的脸色难辨,他不自然地又看了看长庆身上的铠衣,还有他身边几个手持武器的神策军。
接着李勘又假意捂着自己嘴,好像是自己说漏了般叹道:“还好这火势及时被父皇身边的神策军扑灭了,这急着过来救火之人,也都是因为因为担忧圣上安危啊。”
慕容小婉抿了抿唇,看了看李勘,这在圣人面前,什么话都给他说了。
这四皇子李勘,想让这圣人将这幕后凶手往这长庆太子上引,但在这圣人面前,又装作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