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光线昏暗,浓郁药味四处弥漫,令人昏沉不适。
这时东宫的公公一见着唐晖宗,便急忙尖着嗓子喊道:“圣上驾到!”
那东宫的诸多婢女便急忙散开,她们面上仿佛笼着一团乌云。
唐晖宗不由得皱了皱眉道:“怎的,长庆他又不好了?”边说着他便急匆匆地走进了那里殿。
这周边的公公和伺卫,见着唐晖宗进去后,带着这么一行人就这么走了进去,有所犹疑。
梁皓宇此刻便沉声道:“他们都是圣人恩准给太子治病的。”
这梁皓宇可是永和公主的亲孙,圣人的亲侄,既然他这么一提,他们哪里有敢不听从的?便也让慕容小婉、阿芝和被押着的老婢阿娆走了进去。
刚一进那里殿,一股比那外殿还要浓上数倍的药味便立马窜入慕容小婉的鼻子。
慕容小婉不由地蹙了蹙眉。
唐晖宗早已坐在太子的床边,紧紧握着太子的手,眼眶泛红:“庆儿,我来看你了。你很快就会康复”
唐晖宗抹了抹泪,转头喝令道:“贱婢,既然是你下的蛊,你便赶紧解开吧!”
那个名叫阿娆的婢女便被伺卫一把放在了长庆太子的床前。
她点点头,老泪纵横,不禁嗫喏道:“都是奴的错,都是奴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