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差役也说道:“两人都为女子,她俩在楚凤山的巫医屋子里,盗窃了不少的财物,你们可曾见过那可疑之人?”
慕容小婉看了梁皓宇一眼。
呵,果然是寻个盗窃的由头,便想要阿芝的下落。
慕容小婉便懒洋洋地往梁皓宇身上一靠:“昨天夜里?夫君,咱两整夜都在床榻上缠绵,哪曾知道外头什么盗窃之事?”
梁皓宇顿觉一股温软香玉便往自己身上袭来,他头脑嗡的一声,身子一僵,慕容小婉差些扑了个空,便靠在他的身上有些手足无措。
梁皓宇对上慕容小婉那恼怒失望的眼神,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
他定了定心神,长吁了一口气,接着便一把搂过慕容小婉,将她紧紧地搂进自己怀里,朗声道:“是的,我昨夜和我家娘子可是一夜都在床上,那还顾得上那外头什么风吹草动呢。”
慕容小婉娇羞地脸一红,便妩媚地笑道:“夫君,你是越来越熟练啦……要不是这敲门声,我压根就在床上缠着你不放!\"
梁皓宇现在已经满面通红,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那两个差役也莫名其妙地心跳就起来,他俩就这么手足无措杵着。
这深秋萧索的大清晨,两个单身汉不仅突然从被窝里被赶出起来执行这任务,还被迫看了这么一出狗娘戏!
他俩内心涌起一股愤恨,这是什么世道啊!
他俩互相瞅了瞅,然后便咳嗽了几声,说道:“那么不打扰二位继续了若是发现有什么可疑人员,马上禀告才是。”
话毕,他两便随便往那食馆里瞅了几眼,便当是检查完毕,就这么走了。
慕容小婉便在梁皓宇怀里嘟囔:“哎,这湘午镇的官员还真是淳朴,就这么演两下子,就走了。”
梁皓宇默不作声,他心里居然莫名涌起一股失望:慕容小婉真的只是逢场作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