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青云笑道:“我薄青云乃书香世家,薄家世代为官,自然也是认为求学科考,仕途为官乃是书生的路子。”
梁皓宇心里一动。
薄青云淡淡地说:“这种人家,其实最是有门第之见,任何无助于科考和仕途的,都将其舍弃罢了。”
梁皓宇眉宇肃然:“薄青云,你为何会有此成见?”
勉力向学,报效国家,然后寻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礼之女成婚……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之事?
梁皓宇看着薄青云。
薄家乃书香门第,族中子弟多在当朝为官,名声显赫。
如果他没记错,这薄青云的妻子,是当朝朝议郎的女儿,也是自己家族的远亲。
薄青云那身子随即松垮了下来,面露颓唐之色,仿佛陷入了回忆,痛苦地说道:“我的小芳,若是今天还活着,我”
梁皓宇皱眉:“小芳为何人?”
薄青云寒声道:“小芳为我的童年之伴。后来我们便两情相悦、私定终身。我母亲知晓后,嫌弃小芳的家世,坚决不同意我这婚事,便让我们断了往来。”
薄青云的眼神黯淡:“接着我们薄家便还搬住处,父母让我勉力向学,再后来科举入仕,给我订亲。此时我才知道,小芳因为家贫,居然入了平康坊为歌妓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接着你们就知道了,因为我厌恶这些官场里的尔虞我诈,便辞去官职,开了书院。”
慕容小婉盯着薄青云,心底却泛起了一阵又一阵的厌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