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刚出食馆。
一位端庄华贵的妇人便在小愿食馆前已经哭成了泪人。
“老天啊!评评理啊……为什么夫君会碰到这种事!”
这妇人一见梁皓宇,便赶忙下跪,低头说:“梁少尹,你一定要为少卿做主啊!那少卿一定是被那些狐狸精胡姬推进河里的!”
梁皓宇缓声道:“少卿夫人,你先起身。本官必定会为少卿讨明公道。”
太常少卿夫人邵氏才地起身,委屈地说道:“这几日夫君他仿佛着了魔,成日往那食肆酒馆作那射粉团之戏,这不,已经好几日夜不归宿了。”
这太常少卿夫人邵氏看上去相貌平常,已近中年。面部厚厚地铺上一层白色脂粉,试图盖住那沟壑纵生般的皱纹,却欲盖弥彰,令人有种不自然的膈应。
“今儿一早,” 邵氏又开始泣不成声,“我便听到了他的尸身在河里的消息。
“这不是被那些胡姬下了蒙汗药还是什么?这些射粉团之戏,好生生被这些食馆酒肆的狐媚子们,搞成了下三滥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邵氏一眼便瞅到了艳色绝伦的慕容小婉,于是便瞪着慕容小婉,咬着牙说:“还望梁少尹将这些食馆酒肆的狐媚子都彻查一番!”
这一下慕容小婉便来了气,不由得说:“哟,直接让你夫君去过的食馆酒肆搜查一番便是了,这粉团之戏都好些天了,你难不成都不过问你夫君去过的地儿吗?”
邵氏被慕容小婉反呛了一口,更加生气:“你这狐媚子说得什么话呢?就是你们这些人,勾引着良家男夜不归宿,还好意思?”
花晴柳晨面面相觑,心下怅然,若是真的,这小愿食馆不早兴盛了?
慕容小婉更加怒火朝天,直接说道:“连着几天夜不归宿,今儿这太常少卿早上在河里发现的……我就奇了怪了,你还安生地睡你的太常少卿夫人大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