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意思?”半夏声音大了些。
那郎子道:“这药材铺里的草药,我备齐了,医师也都寻好了。多谢你的相助。但若被我那母亲知道了她刚给我订了亲”
半夏浑身颤抖:“什么,你订了亲?”
那郎子低声不语:“我母亲做了主,我想着也应该尽早告诉你。”
半夏冷哼道:“怎的,你不愿意,你母亲还能押着你不成?”
那郎子支支吾吾道:“哎,我也是有苦难言。”
半夏叹了口气:“你母亲便是嫌着我身世卑贱,还是重五之生人,你也同他们一般!”
慕容小婉一惊。这才知晓,半夏说那浴佛节四月八日是自己的重生日。原来,半夏是重五出生的,该是被父母嫌恶弃养,而后被药医官收留。
那郎子低头不语。
半夏又抽泣道:“那药材铺你一开始便是想着利用我,现在便要过河拆桥”
那郎子低声道:“你莫不可这样想,该补偿你的,我便都会补偿给你。”
“我并不需要那些,”半夏哭道,“你一开始便是诓我!”
那郎子又道:“我开始便是真心实意地心悦你。只是,这实在”
这一来二去,慕容小婉便听着了大概。这郎子家世想必显贵,开始和半夏两情相悦,两人还筹划着开药材铺。而母亲知道半夏的身世后,便竭力反对,而后还给郎子订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