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姬不由得看得目瞪口呆,芳心蠢动。
胡姬便笑着将那五色缕系在梁皓宇的手臂上,低声说:“若是松了,或是掉了,玉郎再来便可。妾今夜一直在等着郎君。”
话毕,那纤若无骨的小手便往梁皓宇衣袖内塞了一张纸条。
梁皓宇心下会意,依旧不动声色。
杨理也射中了几个,这另一名胡姬便也笑着给杨理系上了五色缕。
梁皓宇和杨理手臂上系着五色缕,便走了出来。
梁皓宇轻轻一拉,这五色缕便松了下来,杨理一看,便笑着说:“得,那美胡姬这种系法,能缠着手臂一天才是怪事。”
梁皓宇点点头,又从衣袖里拿出那张纸条,那上边写着:“今夜子时,张食馆后屋。”
“哟,这还约上了,”杨理惊到,“这美胡姬是邀你共度春宵吗?”
梁皓宇并未作声,和杨理又走进一家食馆,低声和杨理道:“这家也试试,看看是否和上家相同。”
那身手敏健的京兆府少尹和司法参军,射粉团和儿戏似的,不一会儿,臂膀上又系上了几根五色缕。
这倾国倾城的胡姬笑靥如花,杨理便看着边痴笑着低声说:“若不是为了事务,我便是一直去寻着这射粉团之戏了。”
“啧啧,妾身一直等着郎君。”杨理摇头晃脑,如痴如醉,一直重复着胡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