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仓接着又围着慕容小婉说:“哎,这跑马场,屈易就是输了不少钱,才被寇家逼着入赘还钱。这没出两年,便出了横祸。”
然后屈仓斩钉截铁说道:“所以,我可不能重蹈覆辙!”
屈仓娘子这一听便跳了脚,气得捏着屈仓耳朵骂道:“重蹈覆辙?你可是有娘子的!你难不成想学着屈易休了我也图着入赘?“
“你这婆娘\"屈仓不由得骂出声,“赌博就没赢过一次!打人又疼\"
这对夫妇便叽叽喳喳地一直围着慕容小婉吵着。
慕容小婉看着这屈仓准备拉着自己虚心求教的架势,抿了抿嘴。
他别是要跟着一起守灵了吧。
那可不好配合梁皓宇的行动。
于是慕容小婉便咳嗽了几声,低声说:“表姑年纪大了,白日的疲累都恢复不过来,这赌术,非得在精神好的时候才能发挥\"
屈仓一听,便急忙停了争吵,笑着说:“表姑啊,您就赶紧先休息吧。休息好了,表侄再来向您求教“
慕容小婉笑着点点头。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
终于来到了午时。
放着屈易的棺椁就在内堂,里头只有屈仓夫妇,寇静等人在守着。
在夜风的吹拂下,烛火忽明忽暗,白绫飘摇晃动,显得有些寂寥,又有些可怖。
屈仓半闭着眼,半梦半醒间,脑海里全都是自己将来在跑马场里挣得盆满钵满、得意洋洋的模样。
而寇静,则心里有些忐忑起来。
这屈易,被自己设计入赘,又被那下了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