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已经入赘,我们屈家便不好过问,再说了,寇静说大理寺的人都来看过了,说就是邪症”
“寇长侯当初使了多少手段要不然我们屈家虽并非权贵,但怎会让屈易入赘?
这都是梁皓宇已然掌握的,梁皓宇半闭着眼睛,一脸哀戚,安静地等待真正有用的信息。
“寇静平日看屈易可看得紧,屈易回我们屈家一趟,都要诉苦,还说说什么?”
突然一个声音低声说道。
另一个人问着:“什么?”
一个人低声说:“反正人都死了。你便当做闲言碎语听听罢。说是寇静好像给他下了个什么蛊。”
蛊?
梁皓宇心里一跳。
“我们也当胡话听呢。”
“他也说得含糊,只说着平日如果自己让寇静不满意,这蛊便会让他钻心般地疼。”
梁皓宇看了看胡仵作一眼。
胡仵作点点头,低声和梁皓宇道:“到了守灵的夜深人静之时,我们便\"
杨理有些激动道:“开棺验尸!”
这时候,梁皓宇突然见着这屈家的亲戚,有两个模样有些奇怪。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自己,这易容之人,总会有些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