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号清雅居士,这修竹倒也高雅,倘若为装饰庭院用也可理解,但它并无散落于庭院,而是独修整了一片土地种植。说明这另有它用”
梁皓宇缓声道。
这时候杨理递给梁皓宇一包粉末,花匠和庖厨吓得腿脚发软,瘫倒在地。
“这是从庖厨和花匠的屋子里搜出的。这些粉末,被精心珍藏,莫非为南天竹中提炼出来的毒素?”梁皓宇冷声道。
张延瘫倒在地。
这时候张续从屋里跑了出来,大声喊道:“我见着他们多次砍那竹制药,往狗舍里的饭盒里下毒!”
“张续!”侯婷一声高喊。
那张续见着这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侯婷,先是惊讶地往后退了一步,后又冷静下来,慢慢地走上前去。
“你你是我娘?”张续缓缓用手掀开侯婷的头发,侯婷已经泪流满面,只是抽泣不止。
侯婷轻轻地用手摸着张续的脸:“他们说你病了,是不是我害的?”
张续摇摇头苦笑,并不发一语。
这时候侯婷突然从怀里拿出一块布包好的东西,递给张续。
张续接过,突然看到那葛洪孝子饼。
慕容小婉一惊,侯婷居然没有吃完,仔细地又包好放在怀里。
“这是”张续低声说道。
“你还记得不记得?娘在你三岁的时候,便经常给你做这个内里都是各种豆类的孝子饼。”侯婷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