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葛洪孝子饼,我娘曾经做过。”那女子哽咽说道
慕容小婉低头叹气。
“好好吃罢。”慕容小婉从布袋里拿出最后几块,“全部给你。”
那女子抬头看了看慕容小婉,那晦暗的眼神变得有些光亮,喃喃说道:“这些孝子饼,我真的很久没有吃到了,我曾经做了些给我儿不知他现在可好”
慕容小婉和梁皓宇对视一眼,轻声道:“你儿,莫非为张延之子?今年十五?”
那女子缓缓点了点头,接着问慕容小婉:“你有见着他吗?他可好?”
慕容小婉瞅了眼梁皓宇,迟疑片刻,低声说:“那小男,似乎最近精神不大好,饶是张延强迫他读书的缘故。”
那女子便开始不停地摇头叹气:“我便知如此!张延此人自封终南山雅士,实乃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之徒,从来只把身边的人当做他升官的路径罢了!就连他的亲骨肉,也不过如此!”
慕容小婉点点头,又望了望那周边的棺:“那些大大小小的棺椁里的都是”
那女子又深深地叹口气,哽咽道:“我本名侯婷。曾是山南节度使侯土之女。”
“山南节度使侯土?”
慕容小婉一惊。
这山南王节度使曾听父亲所说,可是不比藩镇力量小的匪徒。
当今朝廷内忧外困,藩镇割据,西域叛乱,对侯土便干脆睁只眼闭只眼,甚至给山南王分了土地,封了爵位。
“我儿时一次贪玩,偷偷离家,结果被张延下人强行掠走。”侯婷道。
“张延知道我的身份后,知道会招来杀身之祸,干脆就将我关押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