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梁皓宇被慕容小婉折腾得也醒了,一脸嫌恶样,把慕容小婉往外一推。
“昨晚,是你自己靠过来的我实在没有办法。”梁皓宇冷声道。
他不由地回想起昨晚,自个儿还没打多久盹儿,这女人便靠了上来,还对自己上下其手。
他羞红了脸,强忍着愤怒,刚想将她推开,这慕容小婉却像一个狗皮膏药似的,推也推不动。
她喃喃地说着梦话:“好暖,好暖。”
这个井底确实温度奇低,两个人抱在一起,确实能比一人暖得多。
梁皓宇思忖片刻,又想着这慕容小婉恐怕松筋散仍未褪去,若是受寒又不知何时能恢复,只好闭上眼睛随着她去了。
这天一亮,慕容小婉就被梁皓宇推开,差点倒了一个趔趄。
这个狗男人!
“梁皓宇!”
“慕容小婉!”
井口外又有人声。
梁皓宇起身大声疾呼:“我们在这!注意陷阱很多,要先用木棍探路!”
过了会儿,井口便出现胖乎乎的脸。
然后两根粗绳便落了下来。
梁皓宇和慕容小婉心里一松,终于得救了!
两人好不容易出了井。胖乎乎说道:“这里真是险象环生,之前以为只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没想到这里头还有人挖了这么多陷阱!要不是喊了不少人,又小心探路,我们恐怕都难逃一劫!”
“胖乎乎,”慕容小婉和梁皓宇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我们可能需要一起去这山的另一侧,也就是那独占东南溪谷的张延家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