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梁皓宇一早便赶到京兆府上值。
正要翻起卷宗,这脑海里全是梁夫人清晨的念叨:“这个慕容小婉真是本性难改,现在又和那极乐馆之人在一起。”
“你可得离她远一些,担心她对你还没死心"
“你和张书雅什么时候见面?”
梁皓宇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准备写写毛笔让自己清静一会儿。
谁料狼毫笔还没染上那松烟墨,堂外便一阵敲堂鼓。
梁皓宇只得将笔又放回那山水架上,整了整衣冠,稳步出堂去。
谁让今天轮到他出堂呢?
这时候一个衣着华贵,但掩不住面容邋遢的中年女子便在跪在堂内,哭喊着说:“京兆府可得为民女做主!”
梁皓宇便威声道:“你详细禀告便是。”
那女子涕泪横流,哭着说:“那小愿食馆的慕容小婉,她把我的琴心给拐走了。成天便是借机到她那小愿食馆里,而不好生做事!”
这时候那中年妇女才抬头,看清了眼前的京兆府官员,不由得怔了一怔。
这难不成是那慕容小婉的前未婚夫梁皓宇?
这中年妇女皱了皱眉,眼珠一转,接着又哭着说:“望官人不偏不倚,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