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小婉心里暗骂。
哪成想那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那个右前方的头上插着荠菜花儿的小娘子倒是美得很,查查她哪儿的?”
“还有桃花树下的那个小娘子”
耳边又传来这熟悉阴邪的声音。
慕容小婉定睛一看,这不是易然是谁?
只见这易然正浪儿浪荡地到处觅佳人,也没想着撞上了慕容小婉。
易然见了这慕容小婉像是见了鬼,又瞅见了不远处的梁皓宇,便慌张地同家仆嘀咕道:“我们到曲江东侧去,这慕容小婉可真是晦气,哪像那张丞相之女张书雅啊,知书达礼,宜家宜室的,不像这等流街串巷、行商坐贾之人,真真丢人现眼。”
说完便一溜烟地走了。
“这易然还是习性不改,到处沾花惹草。”慕容小婉怒骂道。
慕容小婉一边寻思着,一便抬眼一看,梁皓宇和盛媛影儿也没了。
梁皓宇回了梁相府的设宴地,曲江东侧。
永和公主正乐呵呵边吃着御赐的上巳节煎饼,一边看着世家贵族子弟们玩曲水流觞,一边感叹道:“年轻啊,可真好。”
梁皓宇刚一坐下,耳边便传来梁夫人的喋喋不休的声音:“你到哪儿去了,好不容易你这上巳节休假散值。那张丞相的闺女张书雅可是在那曲水流觞,吟诗作赋,你也过去吧?”
“对了,张书雅近儿正在帮她父亲筹备书院你身为京兆府少尹,有空多关照关照”
梁皓宇看了看那远处的张书雅,那张书雅一身素雅,饶是长期深居闺阁的缘故,脸色有些苍白,脸上挂着凝霜似的微笑。此刻她恰好也望向梁皓宇,便向梁皓宇福了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