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娘眯起眼儿,低声道:“梁少尹,刚才奴说过了,这都是恩客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梁皓宇冷声道,“里边的财物和来源我们调查过,可是害得不少人家破人亡!而且这么多财物,也不见你放在极乐馆的账目上,你究竟拿去做什么了?”
尤娘惊若寒蝉,不再吱声。
“继续调查。你不说话,有的是人说话。”梁皓宇道,“这个账簿里的财物,一个叫琴心的女妓占了多数。喊她过来!”
不一会儿,一名叫琴心的女妓便被带了过来。
“啊”单身汉杨理不由得看痴了。
这琴心不愧是闻名长安城的极乐馆花魁。
肌肤若雪,眉尖若蹙,一双勾魂媚眼,身子柔若无骨,就这么红着眼低头站在哪儿,不由得令人心生怜惜。
“琴心,这个账簿里的标记的财物,都是由你这儿所出,可曾有误?”梁皓宇厉声道。
杨理都不由得心里暗暗佩服,梁少尹真真是一名铁面无私的京兆府官,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
琴心翻阅了会儿账簿,便泫然泪下,低声哀叹:“正是。”
梁皓宇道:“你可曾教唆引诱这些恩客为你倾家荡产,导致家毁人亡?如同翠红般?”
琴心本还低声啜泣,一听翠红,便惊惧地咬紧牙,一声也不吭。
“你们极乐馆、利通铺的背后的瓜葛,”梁皓宇冷声道,“如果不趁早坦白,大唐律可是罪加一等。”
话毕,梁皓宇便转身而出极乐馆,并吩咐杨理道:“这个琴心,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但对尤娘来说,估计还有利用之处,所以没有落得像翠红的下场。紧盯着这个极乐馆花魁,还有那个面部毁容的小月”